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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及其当代价值———基于《毛泽东年谱(1949-1976)》的探索

作者:第一论文网 更新时间:2017-8-13 9:22:19

[摘要] 建国后百废待兴,毛泽东十分重视利用开会解决问题,探索形成了求真求实的开会方法。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可以归纳为:未雨绸缪,会前做好准备工作;明确主题,会上抓住主要问题;实事求是,会中听取不同意见;多方研究,会后议成决定。学习和研究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及其特点具有重要的当代价值,主要表现在:会风民主是党内民主的重要体现;调查研究是会议科学决策的基石;求真求实的会风体现了共产党人的本色。

[关键词] 毛泽东;开会;工作方法;价值

[中图分类号] A84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8129(2017)02-0024-08

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是中国共产党宝贵的政治资源,在中共党史研究中占据着重要位置。但长期以来,此主题尚没有引起学界广泛关注,相关学术成果不多。本文以《毛泽东年谱(1949-1976)》为考察中心,对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的主要内容和特点进行了探讨,挖掘其历史意义和当代价值。

一、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及其主要内容

(一)未雨绸缪,会前做好准备工作毛泽东十分注重开会前的准备工作,毛泽东指出:“开会要事先通知,像出安民告示一样,让大家知道要讨论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并且早作准备。”[1]1443“粮草”就是指开会之前的准备工作,会前必须做好思想准备和组织准备。首先,从思想准备情况看,毛泽东在《党委会的工作方法》中就曾指出:“在会议之前,对于复杂的和有分歧意见的重要问题,又须有个人商谈,使委员们有思想准备,以免会议决定流于形式或不能做出决定。”[2]1341 在建国之后,毛泽东在1953 年5 月6 日致信陈云、薄一波、李富春并提到:“五月二十日开始的财政会议,应讨论些什么问题,请你们考虑一下,并在发开会通知中写进去,使各地有所准备。”[3]90 他在同年10 月22 日致信杨尚昆指出:“请将《联共党史》六条结束语印成单张,于今晚或明天发给到组织会议的各同志,请他们利用停会的两三天时间,加以阅读、研究,可能时还加以讨论,使他们在刘少奇同志及别的同志在大会上讲话讲到这个问题时,已经有所了解。”[4]183-184毛泽东提倡在开会前做好思想准备,做好思想准备可以在会前使相关参会人员了解可能会讨论的问题,提前进行思考,同时他也反对没有思想准备就召开会议。“开会前十分钟把文件拿出来,要人家通过,不考虑别人的心理状态。”[5]278 毛泽东指出不仅在中国党内开会要提前让参会者做好思想准备,而且在国家之间开会也应该要参会国家事先做好思想准备。1957年毛泽东在克里姆林宫住所同哥穆尔卡举行第三次会谈时提到:“会议有事则开,无事则不开,并且事先要有题目,要有一个文件供各国参考。”[6]256 毛泽东在建国后开会的工作方法中突出强调了思想准备的重要性,不论是党内开会还是国家之间开会都要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工作。

其次,从组织准备情况看,主要包括了参会人员,会议时间和会议材料的准备工作。参会人员要事先根据会议的类型进行选拔,选拔熟悉情况和合适的人员参会。新中国建立后,毛泽东推行土改政策,为了更好地制定并落实土改政策,必须选派对土改政策熟悉的人员参会。“请令湘、鄂、赣三省省委各派一个熟悉情况懂得政策的同志来中央参加土改会议,如省委书记不能来则派副书记或秘书长来,中南局亦需派一个适当的同志来。”[7]13“4 召集有各族、各界中上层代表人物参加的协商会议,商讨对已发生和可能发生的事件的解决办法。”[8]140 由此可以看出毛泽东十分重视参会人员的选拔工作。对于会议召开的时间,一方面毛泽东提出要提前做好适当的安排,根据会议讨论的问题所需要的时间来安排会议持续的时间,在能够解决问题的基础上合理安排时间。“中央八月二十八日紧急指示中曾规定关于全国财经会议的传达,时间要短,三天至五天就够。”[9]155 另一方面他还提出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何时召开会议,根据实际情况适当调整会议的召开时间。“惟目前开会在不妨碍今年生产任务的条件下,可以不限于三五天,一星期至两星期是可以的。”[10]161在开会之前最为重要的组织准备就是会议材料的准备,提前准备会议材料可以明确开会的目的和提高开会的效率。“毛泽东致信彭德怀:军事会议快要开了,你是否准备写一个书面报告。要写,现在就要着手了。我觉得有一个简明扼要的书面报告为好,讲时可加发挥,使人好去传达,免致传错,会上讨论时也眉目清醒些。”[11]441 毛泽东向全党说明在开会之前要做好组织准备工作,做到思想准备与组织准备相结合。从思想准备和组织准备方面来看,毛泽东系统地考虑了开会之前的准备工作,抓住开会的主要要素:人员、时间、目的等。在开会之前比较全面,具体地掌握开会之前的实际情况,为会议的顺利召开做好充足准备。

(二) 明确主题,会上抓住主要问题

开会是中国共产党解决问题的主要办法之一,召开会议要确定会议的主题,明确会议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会议围绕一个中心,利用开会的办法解决问题,会上就必须抓住主要矛盾。建国后不久就爆发了朝鲜战争,毛泽东针对中国是否出兵援朝的问题多次召开会议进行商议,每次召开会议都明确会议所要讨论的重点即中国是否出兵援朝的问题,毛泽东在1950 年10 月12 日至18日连续召开了4 次关于中国是否出兵援朝的会议,会议主题明确,所有的商议都是围绕中国是否出兵援朝的问题展开讨论。正是由于毛泽东在会上抓住中国援朝这个主要问题,主题明确的进行商议,最后才在较短时间内做出中国出兵援朝的正确决定。在建国后的建设时期,毛泽东同样强调会上抓主要问题的工作方法来解决问题。在1959 年和1951 年间召开的城市工作会议,每次会议都制定了一个会议主题,会上牢牢抓住会议的主要问题,进行商议。“邓小平一月八日关于中共中央西南局1950 年11、12 两月工作情况的报告。复电:你们的第一次城市工作会议开得很有成绩,甚好。假如可能的话,在今年五月一日以前,请你再召开一次城市工作会议,对城市工作,主要是对工会工作。”[12]286在会上如何抓住主要问题,需要对问题进行仔细的分析,在这个过程中能够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从而抓住主要矛盾,有针对性的解决问题。研究问题是抓住会议主要矛盾的关键步骤,在会上抓主要矛盾是为了正确进行领导工作,所以不仅要抓住会上的主要问题,还要对主要问题进行总结,总结其中的经验或者教训,以利于对于以后工作的指导。比如“1951 年2 月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抓紧春耕和召开城市工作会议的指示,请划出一段时间,召开一次城市工作会议,总结一九五0 年一年城市工作经验。”[13]29“8 你们觉得我们这个大会怎样?于哥夫说:提出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值得我们研究。毛泽东说:主要是总结一些经验。”[14]637 从以上我们可以看出毛泽东认为开会要围绕一个中心进行展开,把握会议的主要矛盾,针对主要矛盾进行研究制定解决方案,并且对会议的主要问题进行总结,从而对以后的领导工作发挥重要的指导作用。

在会上抓住主要问题进行讨论,一方面体现在会议主题的确定,对会议的主要问题进行商议,另一方面体现在针对会议主要问题的发言要言简意赅,不要过于冗长,发言内容要精彩并且具有针对性。毛泽东指出在会上解决问题,必须直接指出问题,当面提出意见。“解决问题,不要采取庸俗态度,当面不说背后说,不直说而绕弯子说,不指名说而暗示说,都是不对的。”[15]131 发言的内容要简短深刻,既有内容又有分析,有理有据,并用具体的数字进行佐证。由此毛泽东提出“发言内容应尽可能有较深刻的思想性,而以具体经验和计划数字充实和证明之。”[16]42“8 原则是不要太长,内容要精彩一点。可以组织一些短稿子,比较生动。对工作要有批评,要有自我批评,要有分析,五分钟的发言也可以有分析。”[17]605-606 关于大会发言,发言形式可以多种多样,重要的是要抓住主要问题,对典型问题进行主要分析,同时也要对做的好与不好的地方进行批评与表扬。“关于大会发言,毛泽东说:‘发言要精,要生动,要多种多样,要短,要有内容,要有表扬,有批评,有成绩,也有缺点,要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要千篇一律。’”[18]62“3 我最喜欢听典型,各地委要多讲典型,如石家庄讲合作社生产如何赶上富裕中农”[19]210 总之,毛泽东认为开会需要抓住主要问题并进行有针对性的发言讨论,发言要简短,发言内容要丰富。因为这样不仅可以提高开会的效率,在会上及时解决主要问题,还可以建设一种生动活泼的会风,改进领导干部开会的工作方法以及提升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水平。

(三) 实事求是,会中听取不同意见

毛泽东在建国后的多次会上强调开会需实事求是,注重吸纳各方面的意见,在会中容纳批评并进行自我批评和总结,有助于充分发扬会议的民主精神。建国后,党的工作重心由农村转移到城市,工作重心的变化使得党的工作面临诸多挑战,“我们熟习的东西有些快要闲起来了,我们不熟习的东西正在强迫我们去做。这就是困难”[20]1480 面对困难,首先要做到事实求是,召开的会议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会议要实事求是,会议讨论的问题要调查核实。“这次座谈会是为了解处理人民群众批评和控诉信件中所遇到的主要问题而召开的。座谈中反映,中纪委去年收到的控诉信是前年的五倍,经调查百分之八十以上是真实。”[21]231-23“2 这次会是实事求是地解决问题的,一般合乎主席所指示的‘有多少本钱,做多少生意,赚多少钱,收多少税’的精神。”[22]53 由此可见毛泽东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会中与会下都坚持用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去解决问题。

毛泽东认为开会要实事求是,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进行批评与总结。建国后毛泽东明确提出:“定期召开各部门和各大单位的代表大会,发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健全党的生活,提高工作效率,团结党外人员,开展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斗争,克服资产阶级对党的侵蚀作用。”[23]447 会议的召开与会上的批评都要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进行,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从实际情况出发,决定何时召开会议比较合适。“在农忙季节,集中大批不脱离生产的乡村干部到县、区开会或受训,是不适宜的。”[24]129 而且在会上进行批评也要依据事实,不能歪曲事实进行批评。“自我批评稿宜扼要,有三四千字即可,内容宜适当,不可承认并非错误者为错误。”[25]21“6 1955 年3 月31日,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作结论。定期召开会议,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是一种同志间互相监督,促使党和国家事业迅速进步的好办法。”[26]361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毛泽东进一步将会上的这种善于听取其他意见,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进行发扬,提出批评与自我批评相结合开会的工作方法有利于党内互相监督,使共产党在建国后面对各种新问题能够制定出正确合理的解决问题的方案。

(四)多方研究,会后议成决定

开会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针对问题最后形成相关决定,毛泽东认为需要经过多方研究才能形成决定。首先从参与研究的人员来看,主要是各个会议的参会人员,其中有中央各部和中央人民政府各委、部、署、行的高级干部,各级干部和全国人大全体代表,在涉及具体的会议时则是与之相关的参会人员。“1953 年7 月29 日,政治局会议决定:中央各部和中央人民政府各委、部、署、行的高级干部,应在最近期内,对国家资本主义问题,进行一次研究与讨论。”[27]14“1 1950 年11 月22 日,致信胡乔木,请你负责用中央名义起草一个指示,纠正写电报的缺点。请你为主,起草一个初稿,再邀杨尚昆、李涛、齐燕铭、薛暮桥及其他你认为有必要邀请的同志开会一次或两次,加以修改充实,然后送交我阅。”[28]247 在会议问题的研究过程中,涉及到了各个方面的参会人员,召集各方人员,充分听取各方意见,进行研究。其次从研究的过程看,经过深思熟虑,充分考虑到了各种情况。由于中国共产党经过了艰苦的抗日战争后才建立了新中国,中国人民曾经饱受日本侵略者的折磨和战火的煎熬,因此建国后进行的改革措施都充分考虑到当时的历史背景和实际情况。如“陈云在全国粮食紧急会议上的总结报告中说:毛主席昨天晚上说:‘征购、配售’的名称可否改变一下?因为日本人搞过这个事情,这个名称有些吓人。章乃器先生提出把‘配售’改为‘计划供应’,我们就把‘征购’改为‘计划收购’,简称叫做‘统购、统销’。”[29]175-176 由此可见毛泽东在研究问题时不仅充分考虑到各方人员的参与,而且还针对问题本身考虑到当时的历史背景与实际情况。在经过各方研究后,会议最终形成决定,因为解决问题需要有相关的文件来进行落实。决定的发出最后要经过领导人过目,在批准之后才可以发出,毛泽东尤为注重会议决定,他严厉批评不经他允许而发出的各种决定,“过去数次中央会议决议不经我看,擅自发出,是错误的,是破坏纪律的。”[30]100 这是因为发出决定之后,就需要贯彻执行,所以在发出决定之前一定要得到领导人的批示。总之,会议的决定要通过各方研究,商讨之后才能形成,决定形成之后也必须得到领导的批示方可发出,决定一旦发出就要贯彻执行。

二、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及其主要特点

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有其自身的特点,它立足于中国当时的实际情况,贯穿于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着眼于提高党的工作水平和领导水平。其主要特点包含三个方面:

(一) 突出强调了民主会风的作用

毛泽东在建国后开会的工作方法中强调要建设民主会风。在会议的组织准备方面,毛泽东详细论述了如何选拔参会人员的问题,包括不同会议的参会人员选拔的标准以及不同层次的参会人员所占的比例等问题,保证参会人员的广泛性和多样性。在会议商议方面,毛泽东提倡在开会前使参会人员做好思想准备,在会上积极发言,进行批评指正,善于听取不同的声音。“开会时不要照本宣科,要充分发挥参会人员的作用。先把报告草稿发下去,请到会的人提意见,加以修改解释。这样,就更能充分地发扬民主,集中各方面的智慧,对各种不同的看法有所比较。”[31]113-115 在会议决定方面,突出强调要经过各方参会人员调查与研究后方可议成决定,避免少数领导人集决策权、监督权于一身。毛泽东建国后开会的工作方法所倡导的民主会风贯穿于会议的整个议程,系统而又全面地阐释了民主会风在开会中的作用。

(二) 体现了开会要抓住主要矛盾

建国后毛泽东在会上提倡运用抓住主要矛盾的工作方法进行开会。毛泽东从会议主题的确定和会议发言的内容等方面阐释了在会上抓主要矛盾的工作方法。毛泽东指出:“无论解决任何问题,都应该以这个主要矛盾作为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出发点。假若丢掉主要矛盾,而去研究细微末节,犹如见树木而不见森林,仍是无发言权的。”[32]382 首先,对于担负指导开会工作的人来说,有计划地抓住会议的主要问题,事先进行调查研究,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即抓住主要矛盾的分析方法,在调查研究中确定会议的主要矛盾,在会上进行集中讨论才是会议工作的基本方法。其次,对于参会讨论问题的人来说,在会上针对会议的主要问题提出实际的解决办法,抓住“典型”进行讨论才是提高会议质量和会议效率的最基本的方法。在会上集中讨论主要矛盾,坚持将主要矛盾作为解决问题的出发点,同时也是参会人员发言的要点所在。因此提高了共产党开会的效率和工作水平,这在建国后召开的工作会议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三) 蕴含了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

实事求是是中国共产党人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根本要求,是我们党的基本思想方法、工作方法和领导方法。毛泽东建国后开会的工作方法在我们今天看来仍然具有重要价值就是在于它蕴含了毛泽东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建国后毛泽东在开会中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突出了在会议上要依据客观存在的事实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帮助党内工作人员避免工作失误。第二,在做出会议决议之前要调查分析实际情况,实事求是即研究客观存在的事物之间的内部联系,根据会议讨论问题的实际情况进行商议。反对不以事实为依据而做出的决议。毛泽东提出的在会议上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是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的特点之一,始终从实际出发,不尚空谈成为党一以贯之的工作方法。

三、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及其当代价值

毛泽东建国后开会的工作方法具有丰富的内容和鲜明的特点,结合当今时代发展,建国后毛泽东的开会方法的当代价值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会风是党内民主的重要体现

建国后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阐明了好的开会方法能够促进发扬党内民主。首先,从会议会风方面看,毛泽东强调在会议中要建设民主会风。其次,从形成会议决议方面看,毛泽东提出要各方商议,参会人员进行讨论之后形成决议,要避免少数领导人个人说了算,产生“一言堂”现象。为此毛泽东提出“只要是大事,就得集体讨论,认真地听取不同的意见,认真地对于复杂的情况和不同的意见加以分析。”[33]294-295 建国后毛泽东在会议中多次要求参会人员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他将批评也作为一种发扬民主的重要方法,毛泽东认为:“注意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同志一道工作。不论在地方上或部队里,都应该注意这一条。对党外人士也是一样。我们都是从五湖四海汇集拢来的,我们不仅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同志,而且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同志一道工作。”[34]1443 建国后毛泽东在工作会议上从会风建设和会议的决议等方面促进发扬党内民主。由此可见好的开会方法有利于发扬党内民主。

在当代,中国的领导人一直提倡发扬党内民主。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发扬党内民主,营造民主讨论的良好氛围,鼓励讲真话、讲实话、讲心里话,允许不同意见碰撞和争论,同时善于进行正确集中,防止议而不决、决而不行。”[35]352 这同建国后毛泽东在开会中所强调的建设民主会风的思想是一致的。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也指出,“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是党内政治生活积极健康的重要基础。”所以,在当代发扬党内民主是加强党的建设,提高党的执政能力的重要方面。而建国后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中将民主作为会议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在会上大力倡导建设民主会风,促进发扬党内民主。显示了好的开会方法同时也能促进党内民主的发展,这对于新形势下中国共产党应该如何发扬党内民主具有重要意义。

(二) 调查研究是会议科学决策的基石

建国后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中强调要做好调查研究,调查研究是科学决策的基石。建国后毛泽东开会做出的一系列科学的决策不仅是因为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更是因为毛泽东在会前就强调参会人员要进行调查研究,有了调查研究才能有科学决策。毛泽东曾提出好的开会方法就是:“搞调查研究,每到一个地方,找几个知情敢说话的人,在一起开座谈会的方式最好。”[36]85调查研究就像“十月怀胎”,决策就像“一朝分娩”,调查研究的过程就是科学决策的过程。他不仅要求参会人员在开会前要针对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调查研究,而且自己也身体力行,《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2卷中就提到他多次要求身边的警卫人员回家,了解农村情况,然后向自己汇报回乡调查的结果。由于毛泽东始终坚持将调查研究作为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基本途径,将其视为开会的重要方法,所以毛泽东在建国后做出了一系列科学的决策,发挥了中国共产党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的作用。

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如果在会议上脱离调查进行讨论和决议,无异于闭门造车,因此,必须进行全面的调查。习近平总书记谈到调查研究时说到:“我们担负领导工作的干部,在对重大问题进行决策之前,一定要有眼睛向下的决心和甘当小学生的精神,迈开步子,走出院子,去车间码头,到田间地头,进行实地调研,同真正明了实情的各方面人士沟通讨论,通过‘交换、比较、反复’,取得真实可信、扎实有效的调研成果,从而得到正确的结论。”[37]154 所以,必须注重调查研究,只有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才能做出科学的决策。建国后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中一直突出调查研究对于开会的重要性,可以看出一个好的会议是以会议前期大量的调查研究作为基石。当今我们更应该坚持在会议中做好调查研究的工作,坚持先调研后决策,把调查研究贯穿于会议决策的全过程,真正成为会议决策的必经程序,提高会议决策的科学化水平。

(三) 求真求实的会风体现了共产党人的本色

建国后毛泽东开会的工作方法要求在会上要根据实事求是的精神形成决定,在会后要紧抓会议决定的落实工作,避免会议落入形式主义,这充分体现了共产党人求真求实的先进性。首先,毛泽东在开会过程中强调各方要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进行讨论商议。其次,毛泽东提出会议一旦做出决定,就要坚决执行,切勿以会议落实会议,因此毛泽东提出:“全面规划,几次检查,年终评比,这是三个重要方法。”[38]350 毛泽东将会议决定的落实作为一项重要的工作,开会形成的决定再好,如果会后不将会议决定加以落实,那么仍然是徒劳无功。召开会议是为了解决问题,因此会议一旦形成决定,就要抓紧落实决定。毛泽东在开会中不仅要求将实事求是的精神贯穿于会议议程,而且更加注重会议最终的落实情况。

当代的中国领导人也十分重视会议的落实工作。习近平认为:“ 如果落实工作抓得不好,再好的方针、政策、措施也会落空,再伟大的目标任务也实现不了。因此,抓落实是领导工作中一个极为重要的环节,是党的思想路线和群众路线的根本要求,也是衡量党员领导干部世界观正确与否和党性强不强的一个重要标志。”[39]在当代会议中,要避免出现“文山会海”这种形式主义,开会是为了了解情况、研究商议、抓住矛盾、解决问题。因此开会是工作中的重要环节,但在会议中更重要的是要落实会议决定,所以各级领导机关和干部要把精力投入到会议落实的工作中去。在落实方面习近平还强调要“从细处入手,落实才会日见成效。有些领导干部总认为自己的任务只是抓大事、管宏观,习惯于坐机关、发指示,而不习惯深入实际、深入群众解决具体问题,不愿意去抓所谓‘小事’。这种认识和做法是不全面、不恰当的。领导干部在重大决策和部署作出之后,还要研究具体办法,明确具体责任,一环扣一环地去抓,这样才能实现各项决策和部署的全面落实。”[39]所以,在会议中要抓紧会议的落实工作,大兴求真务实之风,避免形式主义,这也充分的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求真求实的先进性。只有坚持会议工作的抓紧落实,才能始终弘扬脚踏实地、埋头苦干的精神,使党的各项建设工作保持不竭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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